从上而下贯穿的鸡巴更是让她的身体都被像是压扁在了地上的鸡巴套子一样,硕大粗黑的沉甸卵蛋不停地拍打在符玄那颇具肉感的娇小翘臀上,被顶出极为夸张的肉浪,蜜穴在大鸡巴撞击而溅射出来的淫液一股股地往外泼洒。
“淫水喷的和尿一样到处乱撒,你这符太卜就是因为喝糖水里边才这么多汁的吧,全身跟个蜜桃似的到处都在喷香啊,现在知道对待客人的时候要怎么做了吧?!”
“唔喔喔哦噢噢噢噢对待客人要专心服侍大鸡巴?~是我不知道客人的大鸡巴这么厉害?才那么嚣张的~其实刚开始还想着快点结束~结果没想到客人一下子就把符玄骚货的子宫轰喷了~~差点就要被干死了?小穴里面要疯了一样在尿噢噢噢噢我错了再也不敢挑衅客人的大鸡巴了咕齁噢噢噢噢噢??~~”
因为重力汇聚在脑门的气血让符玄的小脸通红,发情的酡红已经有向带着病态美感的紫红色迸发,一声声沉闷厚重的肉体碰撞声和符玄口中溢出的那不似人声的幼畜痴淫媚叫更是伴随着男人的大力抽插在屋子里来回响荡,这种把女孩子当作飞机杯一样玩弄的抽送让符玄蜜穴腔道中的媚肉就像是被扔进木杵里高速砸弄一样不断被扩张改造成最适合男人鸡巴大小的专属鸡巴套子。
“说得好,符太卜你这雪糕小脚也保养的不错啊,”
眼见得符玄那软若无骨嫩足上的鞋子都被操的甩到了旁边,男人还嫌这样的刺激不够,于是伸出粗糙炽热的大舌开始舔舐起了符玄的雪糕小脚,口水先是涂满了符玄的幼女淫蹄,然后连涂了可食用美甲油的脚指甲缝隙都没有放过,宛若品啜着最上级的糕肉一样将这双粉白嫩肉裹在了他的嘴里,将五颗晶莹剔透的脚趾都送进了口中细细品味。
不过这只是余兴一样的行为还不算爽,他用舌尖刺激着柔腻足底的掌心处,让符玄感到被舔的痒极,只能够不停地收缩耻丘里的媚肉来箍住男人的鸡巴,湿嫩软糯的膣屄就像是不断加压的自主热温年糕一样,随着男人大力抽插的动作不停的剐蹭过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和肉茎表皮那些虬结的血管肉筋,一缩一缩的快感更是令男人的胯下的凿弄也一刻不停,愈发猛烈地用那根已经膨胀到犹如肉瘤般粗硬的巨根从上往下种付。
腰像是安装上了强力马达一般被拉出残影的高速肏击撞打在符玄的肉臀上,把这只白丝雌畜媚萝挺翘肉感的翘臀当作缓冲肉垫般,将雪嫩厚实的小肉臀撞成一圈圈淫嫩层叠的尻肉,本就源源不断往外喷涌的淫液更是被拍打的四处飞溅,让这只本就发情淫贱到不行瓷白碧池萝莉给肏干的小脸都浮现出三分崩溃的神色,这时候,符玄才想起之前学过的求饶淫语,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求饶不是出于公式化的淫啼,而是因为她感觉真的要被操的屄都脱水了。
“咕齁噢噢噢噢?~不行了?~屁股被拍打的好痛,又好爽呜?~要被客官的大鸡巴和卵蛋抽打到杂鱼小穴烂掉了唔齁喔喔喔?~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奸杀至死了?~放过我吧……符玄真的要被主人肏死了?~我这个杂鱼废物小碧池还想要继续给客官服务?~所以说请放过我吧?~不然真的会被奸死了……”
“这就完了?老子都还没射出一发你就去到爽了好几次,先给老子预测什么姿势最容易一发入魂怀上第二个小骚货,快点,不然我他妈待会就让前台投诉你消极怠工扣你的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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