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求求您…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这样百倍的快感太强烈了…再操下去的话…鸡巴…大鸡巴太强惹…脑子都要被鸡巴搅烂了……”
“完全听不懂你这只小母猪在说什么啊,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求男人不要操屄的话总有有点弥补吧?”
安德森粗糙肥硕的手指充分蘸取了自己灌进人偶穴里的精浆,抠弄火热淫滑的敏感肉凸起,顺带着用高速凿击幼女小穴后滚烫到发出白色熏臭白雾的龟头对准了人偶因为充血过度而翘起的小阴蒂。
“还记得我最开始要求你干什么吗,还不快自己摆出一副极其白痴的样子给我舔屌?!”
“好、好的…马上…齁呜~?废物白痴黑塔便器知道惹……”
羊脂白玉般的滑腻幼女雌躯瘫软无力的在已经喷洒浸透了大量滑腻淫汁的床面上,缓缓地朝着还在淫笑享受的安德森爬近,不到一米的距离黑塔就因为股间潮湿溽热的粘稠雌汁磨擦的太过敏感而高潮过度休息了好几次,每次泄力的时候都被安德森挺着炙热滚烫如烙铁般的性器在黑塔脆弱无比的小阴蒂上狠狠压入,犹如熏烤黄油般将黑塔油润淫贱的耻丘烫的变形。
短短距离如同天堑,剥夺了黑塔思考的余力,经历了短暂的停滞过后,她已经将鼻尖都戳到了那肥硕睾丸的丑陋纹路之中,而先于视觉感知到的则是她那本体那和小女孩无异的脆弱鼻腔,一股堪称最佳天然催情激素的雌雄荷尔蒙交杂性臭味混合着肥猪安德森身上的肉屌腥臭味如致命毒蛇一般精准而迅速地钻入人偶的鼻中,浓厚强烈的催情臭味如一剂速效毒药迅速击中人偶的“大脑”。
黑塔那绝美娇艳的脸蛋立刻变得难以维持下去,带着少女口腔中特有的香甜气息的沉重喘息呼在安德森的大屌上,骚臭的幼女淫汁一股一股地随着肉屌那从人偶泛滥雌穴中飞溅出沾满黑塔的俏脸,在那表情变得痴迷陶醉的脸蛋上,黑塔本体逐渐恢复视线的迷离眼神如同见到了甜蜜糖果一般的小孩一般,在浓郁性臭味的勾引下人偶兴奋地张开两瓣柔软粉唇。
吸溜~哧溜~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如吸入布丁或是果冻一样轻巧地吸上了一侧充满了四处游弋的保持着旺盛播种活力精子的沉重下垂子孙袋,一条粉嫩香舌则是伸出到空气中对着另一侧的庞大精囊如同进食的母狗一般尽力舔弄着,一点一点的使用着软嫩的小舌舔舐着龟冠里筋上的脏臭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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