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他，没想到几句话便失去了主动权。
她低头坐进副驾。
「开车。」
江砚白替她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时，唇角仍带着极淡的笑意。
车子驶出老街。
许星眠望着窗外，努力让自己冷静。
可赵清禾高兴的模样、江砚白温和的声音，还有那句「这句也不是」，始终在她脑海里反覆响起。
她忽然发现，这场协议最麻烦的地方，不是要演给别人看。
而是有些话，根本不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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