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身，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钱鹤手里拿着一把史密斯&韦森左轮手枪。她脸上的醉意已经被Y狠神sE取代。
柳琪把双手摊开，「点38口径的？」
「军火展在马尼拉，」钱鹤笑了笑，「你来错地方了。」
柳琪直直地注视她。「林楚一知道你做了这麽多烂事情吗？你敢告诉她吗？」
钱鹤没有回答她。「双手抱头。慢慢走下来。」
柳琪乖乖照做。钱鹤跟她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往这边走。」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给柳琪指出咖啡店的方向。
「我的出境记录是可查的。」柳琪抱着头，按她说的，慢吞吞地往船尾甲板走。「这里有起码三家店的店员见过我和你呆在一起。」
「没错。晚些时候，我会去报警，就说我醉倒了，醒来发现你不见了。」钱鹤平静地道。「你没有失踪满24小时是没人会在意的。停下。对，站好，转身。」
她拿枪的姿势很标准。枪口亦始终对准柳琪。船速不知何时已放缓，柳琪的左手边就是侧舷，护栏高度超过她的腰部。
柳琪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思考着自己能多快翻过护栏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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