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个麻花,还不是你娘的命令…”
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精准地刺破了我心中那刚刚升起的,充满了温暖与宁静的粉色气泡。
我没理他,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呵…真是少男怀春~”
……
第二天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冷。
影走了,就像她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只在枕边留下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和床单上那一抹证明着昨夜并非春梦的干涸暗红。
……
城墙外,十里曾经寸草不生的乱石荒野,如今已是北境最繁忙的工地。
数千破军营的将士脱去了铠甲,穿着单薄的号衣,沉默地挥动铁镐,搬运巨石。
黑石部落的数名蛮族战士,赤着上身,扛着巨大原木,一步一步,踩在泥泞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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