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口水。”

        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是没什么温度,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冻人的冰冷,更像是心力交瘁后的沙哑。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脸上的怒气和鄙夷淡了,变成一种复杂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解读的纠结?

        她避开了我探究的眼神,重新坐回沙发,目光落在空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居家服衣角,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搬走的事,先放放。”

        她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细听之下,又有一丝犹豫。

        “你现在这样,能去哪?流落街头吗?出了事,我怎么跟你表哥交代?”

        她搬出了表哥,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留下我的理由。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抬手制止了。动作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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