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寨中有一种叫蚀阳蛊…能让男人…变成真正的阉人!外表看不出,还能行房,却再也生不出孩子!我们只需悄悄种下蛊虫…神不知鬼不觉!”
芈岩眼中仍有惧意,蚀阳蛊,那东西他听说过,历来只掌握在寨主手中。
阿蔓见状,滑下身体,跪在芈岩腿间,捧起他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卵蛋,虔诚地吻了上去,用香舌细细舔舐。
“阿哥~~”她的声音带着媚惑。
“阿蔓愿意为了芈岩阿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点头…阿蔓就是你的母狗…永远只给你肏…只给你生崽!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阿蔓做真正的女人!阿哥…答应阿蔓…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儿子…”
在阿蔓极致的口舌侍奉和充满诱惑的承诺下,芈岩的恐惧被欲望和野心压倒,他低吼一声,将阿蔓重新压回身下。
“好!我的骚母狗!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儿子!干了!”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蚀阳蛊入体,效果立竿见影。
弈峰醒来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偶尔被阿蔓刻意撩拨起一丝欲望时,竟还能行房,甚至能泄身。
不过后来弈峰对男女之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寨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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