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只为弈峰一人跳动。

        当弈峰接任九黎寨主之位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隆重的苗礼,迎娶了他的阿蔓。

        红烛摇曳,喜帕掀开,阿蔓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幸福的泪水湿了眼眶。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九黎群山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时光啊,它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寨主之位带来的繁重事务,让本就木讷的弈峰更加沉默寡言,他沉浸在寨务、纠纷、祭祀之中,早出晚归,回到家中也常常是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曾经那山歌对唱的花前月下,却已被枯燥的日常和无声的沉默所取代。

        更让阿蔓难以启齿的是床笫之间的失落。

        弈峰的阳物,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如同他这个人。

        但每次行房,他总是按部就班,前戏寥寥,便急急进入,当阿蔓那娇嫩多汁的幽径刚被那根肉棒刮得酥麻难耐,春潮暗涌时,弈峰却往往已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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