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下贱的母猪,你就是绿脑袋组织在罗浮仙舟的雌服婊子之一?”
劳尔森的话语让停云听得一愣,她洁白的额头死死贴地,粉唇不断喘息着下流的热气,近乎呻吟着说道:“小女子不知道绿脑袋组织是什么,但不妨碍妾身是绿皮爹主人忠诚的雌服鸡巴套子?……”
这下轮到劳尔森惊讶了:“不是绿脑袋组织的婊子?那你是第一次见到哥布林咯?你贵为罗浮仙舟的接渡大使,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哥布林便露出如此痴臭下贱的雌服婊子模样!”
“小女子也不知为何?但在我看到绿皮爹们的时候,便已然知晓了自己的天性,那是渴望成为绿皮爹们飞机杯套子的本能,那时我就无比想要用自己下贱的处女肉壶来为诸位绿皮爹清理鸡巴,随后便有了淫壶一事。”
“我想这是所有仙舟雌性刻在血脉里的雌服天性,绿皮爹若是不信,小女子可以再叫几位商团的狐人美女过来,看看她们会不会向绿皮爹主人乞首摇臀便可以了。”
劳尔森将腿搭在停云的身上,完全把这位丰腴熟媚的狐人美女当做了自己的脚垫,他笑了笑道:“我为什么不信?昨晚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离开的事情吧,在你走之后,我便找了五个早就物色好的狐人美女,打算将她们调教成绿脑袋组织的雌服婊,嘿嘿,当时的情况出奇的顺利,那时我便有所怀疑了。”
“不过她们都好歹还有着一些仙舟女人的矜持,不像你,半天没到便撅着屁股过来求肏了,真是个天赋异禀的雌服母猪!”
“谢谢绿皮爹夸奖?!!”
停云那妆点着红色眼影的魅惑美眸早已翻白得下流不堪,她那近乎趴跪在地上的肥熟胴体不断颤抖着,劳尔森对她的羞辱就仿佛一根大鸡巴在不停地抽插她的淫穴,把她玩弄到近乎绝顶,但奈何没有真正的快感施加于她那潺湿不堪的母猪雌穴,导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无法让她爽快地绝顶潮喷。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脸。”劳尔森收回脚,对停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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