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其中再无半分凌厉的剑意,只剩下无尽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下流媚态。
镜流呆呆地看着这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的黑屌,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冲动,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般涌上她的大脑。
她只想趴在这根肉棒下面,像一头发情的雌畜母狗一样,淫荡地扭动自己的肥臀,用自己骚穴里散发出的雌性气味,来乞求、来吸引自己的黑爹主人,让他用这根巨物狠狠地贯穿自己的身体,往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里,灌满他那腥臭滚烫的浓精。
(不……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
虽然她这样想着,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下流的红晕,她不受控制地缓缓低下头,那双曾经只会吐露冰冷话语的红唇,此刻却微微张开,如同最饥渴的骚穴,可耻地贴上了那根狰狞的鸡巴。
当嘴唇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无比浓郁的、只属于黑人雄性的腥臭气味,如同最霸道的春药,悍然冲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淫荡的红唇,竟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像最下贱的骚穴一样,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肆意地吸吮、舔舐了起来。
瞬间,无数淫秽不堪的幻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有她被那个黑人压在胯下,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子宫,淫水四溅地高潮的;有她像现在这样,雌媚地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为黑人套弄鸡巴,将对方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的;有她像一头母狗一样趴在黑人健壮的臂膀上,一边被操干,一边肆意扭动肥臀的……
这些幻觉所带来的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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