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被长裙遮掩的私密之处,更是可耻地开始了新一轮的骚动,那片未经人事的肥美肉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顾自地痉挛、抽搐起来,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淫汁的喷涌,将她身下的地板濡湿得更加泥泞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镜流才从昏迷中醒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昏暗的光线。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黏腻的湿痕之中,那股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雌性气味,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我……又……)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昨夜那疯狂而下流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恶心。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素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她站起身,踉跄地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试图将昨夜的耻辱连同那件脏污的衣服一同抛弃。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却发现那枚黑色的、带着银白黑桃图案的眼罩,依旧牢牢地戴在她的脸上,仿佛一个无法挣脱的烙印。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她心底升起。
她不再迟疑,转身便走出了房间,径直向着演武场而去,她要去找那个黑人,用自己的剑来向他问清楚,究竟给自己戴上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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