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丰腴的肉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她手中的木剑脱手而出,而她裙下的小穴,则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抽搐着,将一股股骚水淫汁喷射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下流的水渍。
这一次,她的剑招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剑意,有的,只是让她彻底沉沦、无法自拔的绝顶快感。
不仅如此,她的眼前还浮现出无比清晰的幻觉:她看到自己就像一头下贱的母狗,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而那个黑人则用他那肮脏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一边碾动,一边发出淫邪的笑声。
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幻觉,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她渴望看到更多,渴望那只脚踩得更用力一些,渴望被更加粗暴、更加下流地对待……
“还……还要?……”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试图从那虚无的凌辱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就在她本能地想要再次挥剑,以换取那极致的欢愉时,她挣扎着伸出手,再次握住木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了出去。
然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股让她沉醉的绝妙快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快感的操控,镜流的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归,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身下的湿滑与黏腻,以及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空虚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是这个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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