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霄却没有感受到高兴,一股难言的恶心感涌上她的心头,自己哪怕是脚趾都应该是属于绿皮爹的所有物,虽然她不可能让绿皮爹舔自己的美足,甚至会主动趴在地上舔绿皮爹的脚,但那也不代表自己的玉足能被这群仙舟公狗舔舐。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只见她收回自己被貊泽舔舐的足趾,随后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貊泽那被贞操锁锁住的小鸡巴。

        “嘶!”

        虽然她没有用鞋跟刺穿男人脆弱不堪的小鸡巴,但鞋底同样让貊泽的下体一阵剧痛,但他却没有萎掉,而是身体一阵抽搐。

        “不会吧……”

        飞霄低声说道,而当她抬起右足,看到的不仅有那根被自己踩到发紫的小鸡巴,还有一滩稀薄至极的乳白粘液。

        “真是个贱公狗,被我用高跟鞋踩都会射吗?跟绿皮爹这根能把我肏到尿出来的雄伟巨物完全没得比。”

        她轻浮而刻薄地点评了一句,这句话传入到劳尔森的耳中,心情不由得大悦,当即说道:“你这个公狗下属很有自知之明,能认识到自己只能给你们这些母猪舔脚,那就饶他一命吧。”

        飞霄下流地扭动起屁股,呻吟着喊道:“绿皮爹真是仁慈?卵奴飞霄输卵管里的淫荡卵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绿皮爹受精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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