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闭合着做起了心理建设,哥布林劳尔森为她腾出私人空间这件事的确削减了她许多的羞耻之心,毕竟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实对于没有彻底被雌服天性影响的飞霄来说,这种变态的行为本应被她厉声喝止,而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去做出这种损害尊严与人格的屈辱之事。
但她实在是被“月狂”折磨太久了,就像是被淹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这种情绪与屈从于哥布林的本能交织,将两种情感都放大了无数倍,让她心中莫名坚定的走上了这条“歧途”。
恐怕哥布林此刻让她赤裸着身体下跪,她都会仔细的思量权衡片刻,更何况这种无人看到的小穴“练武”。
人们都说“天击将军”豪爽而坚韧不拔,永远不会与敌人屈服,但能够治好这绝症的机会出现,哪怕是让人感到虚无缥缈,抓住这根稻草不放也是她自己必然的考量。
但如果这个方法是虚假的,那么那个丑陋的哥布林劳尔森恐怕会遭受她的雷霆手段。
在此刻她的感知中,劳尔森确实已经回到了屋子深处,而作为普通人的对方肯定无法感知到这里的状况。
“下体,那需要脱掉裤子吧……”
飞霄再三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咬紧牙关,将自己腰间的短裤脱了下来,连带着一同被脱掉的,还有一件青蓝色的平角内裤。
而离开这一层层的包装后,露出的便是这位美女将军那粉嫩饱满的耻丘,两片肥厚光滑的肉唇组成了一道靓丽的缝隙,这位天击将军竟然还是个色气的馒头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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