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两个家丁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我的娘啊,吓死我了,公子这眼神,真跟要杀人似的。”胖家丁心有余悸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瘦家丁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同情的语气,叹息道:“唉,说到底,小公子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阿母在屋里被别的男人肏得浪叫连连,他一个做儿子的,不但不能阻止,还得出来替这对奸夫淫妇遮掩,防止家丑外扬。这心里不知会有多憋屈。”

        “可不是!”胖家丁也跟着感慨起来:“这金乡公主也真是的,自己爽了,却一点不顾及儿子的脸面。可怜我们公子摊上这么个不知廉耻的阿母,以后在外面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这顶绿帽子,戴得也太结实了!”

        他们在这里自以为是地同情着何骏,却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可怜的公子此刻正因为他们方才的议论和卧房里传出的淫声浪语而感到一阵阵病态的兴奋。

        他们更不知道,此刻正在金乡公主那高贵华美的卧房内,在她那张宽大柔软的木床上,将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压在身下用一根狰狞无比的雄壮肉屌狠狠肏穴的根本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秦亮,而是一个他们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浑身散发着汗臭和精臭味的下贱狱卒——胡彘!

        而他们眼中那个为母遮丑的可怜虫何骏,恰恰是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推入这无边地狱的罪魁祸首!

        画面一转,此刻正通往自家阿母金乡公主庭院的何骏,脚步显得既急促又诡异。

        夜风拂过他因兴奋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带来远处独属于金乡公主的清雅香气,然而此刻却被另一股从飘来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气息所彻底覆盖。

        那是一股混杂着女子情动时的骚媚体香,以及男人剧烈运动后浓重汗臭的淫靡之风,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何骏的灵魂,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彻底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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