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所谓的床第之欢,无论是与何晏那孱弱湿冷的无力卵蛋的敷衍了事,还是与秦亮那充满技巧的征伐,都从未触及到她身体这片最神圣最隐秘的领地。
而现在这卑贱的狱卒却正用他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铁棒男根,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开拓碾磨蹂躏着她最深处的花芯嫩肉!
那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蛮横而不讲道理的快感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咿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呀呀呀…好爽…原来啊啊啊啊…原来…被…被这样…肏噢噢噢…会…会是这么爽的事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夹的好紧,你这骚货!原来还真是个欠肏的贱胚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鸡巴!”胡彘听着金乡公主的浪叫,得愈发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只听得屋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同暴雨,与金乡公主那淫靡放荡的骚浪啼叫交织成了一曲乐章。
而在门外,何骏听着阿母那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淫荡的叫声激动的浑身发抖,他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右手抓着自己那根鸡巴疯狂的上下撸动着。
“对!就是这样!叫啊!叫得再大声一点!你这骚婊子!”他在心中恶毒咆哮着:“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金乡公主,在男人身下是怎样一副下贱的母狗模样,平日里对我那么严厉,原来也是个需要被大鸡巴狠狠教训的贱货。”
金乡公主已经被完全成了一滩烂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本能地配合着胡彘的每一次撞击,将那雌熟肥腻的蜜桃臀撇得更高,好让胡彘那根炙热的巨屌能更方便的肏顶在自己的子宫花房上。
那对原本雪白紧致充满贵气的雌臀,此刻已经彻底被开发成了淫荡的形状。
胡彘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都让这两瓣丰腴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地向两侧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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