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漳铜怔住。
站在门口的正是前几天在沈矜家吃饭时赤身裸体趴在狗饭盆前的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棉麻长裤,神色疏淡。
像是刚刚被人吩咐来应门的。
男人看了他一眼,语气客气得有些过分:“找主人?”
主人。
俞漳铜喉头发紧,强撑着点了点头:“她在吗?”
“她刚洗完澡。”那人侧开身,“让我开门。请进。”
阳光炙烤着他后背,空气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困在原地。
他没有立刻动。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衬衫后背湿得黏腻。此刻,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