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姝……好侄女,下去!”

        他从未对宋婳殊说过重话,如同一直埋在心底倾心于皇嫂一样,但奈何宋婳殊身上若有似无的梅香一直往他鼻孔里钻,这让他这个正常男人改如何是好?

        “皇叔,婳姝摔疼了,呃,皇叔身上好硬,皇叔砸疼婳姝了。”

        宋婳殊眼眸如每次他将要射杀般的小鹿一样,眸光潋滟,让他忍不住想破坏,他闭了闭眼,将头埋在宋婳殊颈窝深呼吸,胯下的躁动却越发上涌,“婳姝,这是你自找的。”

        他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掌,一把握上宋婳殊腰肢,攀沿而上覆盖住那不禁一扯的抹胸,双乳被震得弹跳进了他的大掌,乳尖上有些泛肿的乳头在他手里揉捏。

        “呃啊……皇叔……”

        宋婳殊忍不住惊呼,两个乳头在宋正河手里,被他的温暖包裹,“婳姝不是想吗?皇叔肏你就是。”

        “唔,皇叔,婳姝被皇叔压着疼,啊!”

        宋正河的鸡巴滚烫得在宋婳殊大腿上研磨,水里虽看不见,宋婳殊却被大鸡巴惊到,这鸡巴比沐北鸣的大上许多,她杯酒怕疼,现在这鸡巴还没插上自己的骚逼,就咯得她腿疼,难以想象等下肏进她那软嫩逼仄的小逼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像只雪原上跑来的狼,扯过她被揉的发肿的乳头放进嘴里吮吸,把宋婳殊的身体吸得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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