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之说古已有之,无所谓信或不信,行军打仗若是靠着画符就能胜仗,那还要你我做甚”,长孙瀚似有不屑。
“不错不错,阿汗与我不谋而合啊,唔咿咿咿唔…。”邱英腾出她一只抓过胡饼油乎乎的小手,大力拍了拍长孙瀚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那嚼不烂的烂饼子,呲牙裂嘴的与之搏斗。
“哎哟!”
“怎么了!”
“我的牙,我的牙好像被胡饼扯掉了!”
“快张嘴,我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看看是不是牙掉了),咦?唔!唔唔唔唔唔…”
一阵咿咿唔唔过后,水榭内忽地静了下来,恍惚间唯有两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水榭外海鸥依然在水面一时俯冲一时跃起抓捕着猎物,震翅声鸟叫声芦苇被风吹起的呼呼声湖水的潺潺流动声,来自天地万物的声音犹如在演奏美妙的仙乐,在这人间极乐境回响飘荡。
邱英已经懵了,被这个突然而至的强制吻亲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牙怎么就亲上了,亲嘴还能治烂牙吗,我嘴里还塞着满满一嘴胡饼渣渣啊,诶,他干嘛吃我嘴里的饼,哎呀,这得多脏啊!
糟糕!
他吃我舌头了,怎么办,他真的在亲我,怎么办啊,他,他为什么亲我啊!
此时的邱英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凭着身体本能在行动,亲着亲着也跟着吃起了长孙瀚的舌头,两条舌头如水蛇缠绕,互相在对方的幽潭中舔舐寻找着食物,再就着丝丝甜腻的涎津止住饥渴难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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