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晴回到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和乳夹上刻着“旺财”的小牌子,内心深处的羞耻如被困在无尽的迷宫中。
她的脸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上满是瘀青和抓痕,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一个被丢弃的洋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乳夹带来的一阵阵刺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腿间的湿润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同时,那种病态的期待却像毒药般。
第二天晚上,阿龙果然如约来到晓晴的家中,将她的家作为新的“好地方”。
夜色已深,晓晴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幼稚园老师的浅蓝色连衣裙,门铃就响了起来。
她心头一紧,手指颤抖着打开门,只见阿龙站在门口,他上下打量着晓晴,眼神像饿狼般贪婪,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嘿嘿,骚货,穿得挺正经啊,幼稚园老师咋样?小屁孩没看出你骨子里是个欠干的贱货吧?”
晓晴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微弱而颤抖:“你……你真的来了……”她的双手紧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阿龙冷哼一声,推开她直接走进屋内,随手关上门,粗暴地命令道:“操,废什么话!脱衣服,从今天起,这几天老子来你家,你他妈就得光着身子等着!还有,记得把乳夹和震蛋带好,别让老子说第二遍!”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隐约能看到晓晴的照片,语气里满是威胁:“嘿嘿,骚货,别逼老子把这些玩意儿发出去,懂不?”
晓晴的脸色瞬间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颤抖着脱下连衣裙,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衣,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皮肤白皙如瓷,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羞耻和不安。
阿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低声命令:“操,骚货,给老子自慰,现在就开始,别他妈磨蹭!”
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像刀子般刺进她的心,低声哀求:“不……不要在这里……求你……”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但阿龙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扯,怒骂道:“操,骚货,敢不听话?老子手机里的照片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着,他打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晓晴被按倒在废弃工厂时的屈辱画面,浅蓝色连衣裙被撕成碎片,露出满是红痕的白皙肌肤,眼神空洞而绝望,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显得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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