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一旁的林建国看着庆祝的两人,突然「啪啪啪」地鼓起掌来。他走到林子安面前,用那双布满老人斑、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子安的肩膀。
林子安停下来,有些期待地看着父亲:「爸,你认得我了吗?我是子安啊。」
林建国看着林子安,眼神里依然是那种看陌生人的迷茫。但他乾瘪的嘴唇动了动,用一种极其慈祥、彷佛穿越了漫长岁月的声音,缓缓说道:
「年轻人……虽然我不记得你叫什麽名字了。但我看着你,我这心里啊……就觉得特别高兴,特别踏实。你一定……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吧?你长得……真像我那个优秀的儿子。」
说完,林建国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早就压扁、化掉的黑糖饼乾,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林子安的手心里。
林子安握着那颗化掉的糖,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他这次没有哭出声,而是露出了无b幸福的笑容。
他终於明白了。记忆这块橡皮擦,虽然擦掉了林建国大脑里的细节,擦掉了名字,擦掉了日期。但Ai,是刻在骨底的肌r0U记忆。就算他忘记了全世界,他也依然在用本能,Ai着自己的孩子。
02.终点与起点
林子安与苏雨晴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社区的小礼堂里,只邀请了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婚礼那天,林建国穿上了一身笔挺的全新西装,在林美玲的搀扶下,坐在第一排。他的x口别着一朵大红花,上面写着「主婚人」。虽然他的眼神依然有些空洞,但他整天都笑呵呵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林子安牵着苏雨晴的手,站在牧师面前交换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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