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很轻,提起来时几乎没有重量。真正沉的东西没有被装进去,还留在他的手臂、胃和每一次手机震动前的那一下收缩里。
周末,他们约在捷运站附近一间咖啡店。
林若慈已经到了。
陈宇安把纸袋放到旁边。
「等很久吗?」
话出口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以前她会笑他每次都说刚到。
现在只摇了摇头。
「没有。」
咖啡机不时传来蒸气声。
隔壁桌有人谈旅行,说哪一间饭店便宜、哪一站转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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