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他要从汐止的小房间醒来,走十五到二十分钟到车站,挤上满是上班族的火车,再被人cHa0带进台北市。晚上下班後,再照着相反的方向,把自己从信义区一点一点运回汐止。
他以前以为通勤只是距离。
後来才知道,通勤也是一种消耗。
它不会一下子把人打倒,而是每天拿走一点。早上的JiNg神、晚上的力气、想煮饭的念头、想打电话回家的耐心,全都在车厢里被挤掉一点。等他真的回到房间,剩下的常常只够洗澡、吃饭,然後睡着。
玻璃门打开时,已经有人站在门口等他。
是一位年轻的HR。
「你是陈宇安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一阵刚好吹过来的风,让他原本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
陈宇安点头。
「对,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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