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改的？」
「我真的怀疑前身是浴室。墙壁磁砖一路贴到天花板。」
「台北总会让你大开眼界。」
陈宇安举起啤酒。
「对啊，大开眼界，也大开帐户。」
还有一间看起来不错。房间乾净，采光也好，陈宇安站在门口时甚至已经开始想像床要放哪里。结果房仲看他真的有兴趣，才吞吞吐吐说，前一个房客是在里面当晴天娃娃走的。
那几个字太不像真的，反而让整个房间冷了一下。
陈宇安愣了几秒，最後还是礼貌地笑了。
「那我再考虑。」
有时候，台北不是不给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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