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瀴才刚踏进教室,就听到同学们在窃窃私语,其中也有不少人觉得,一定是她先g引老师,老师才会被陷害的。但沈裕瀴觉得没差,反正颜良已经受到惩处,说再多也没用,姊姊也不会因此复活。
当她把这件事告诉姊姊写在日记本上的好朋友冯学姐时,冯若晴简直喜极而泣,听说隔天还去了姊姊的坟墓向她道这个好消息。而沈裕瀴会知道冯若晴的电话号码,是因为姊姊习惯把朋友的联络方式写在一张小卡片上,可卡片上只有一个人的联络方式,那人正好是冯若晴。跟她通话的那天,冯学姐说了很多姊姊以前的事,甚至很多连沈裕瀴都不知道。
说到後面,冯若晴懊悔地说:「当时裕文有段时间JiNg神状况很不好,整T也变瘦了不少,我还以为她是在减肥,尤其那几周是段考冲刺,黑眼圈也是常有的,所以我才没发现她的异状。」
沈裕瀴安慰她,「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姊姊在天上会过得很好的。」毕竟,连跟姊姊朝夕相处的她都没发现异常了,又怎麽能怪只是好朋友的冯学姐没注意呢?
不过幸运的是,这三天没有什麽考试,作业也不多,而且有些范围沈裕瀴之前就提前先写好了,所以进度没什麽太大的影响,加把劲还是赶得上的。
上课上到一半时,沈裕瀴注意到,锺枍岚似乎又迟到了,以前的她可不会这样。说也奇怪,最近的她好不是请假就是迟到,或许跟她爸爸有关,可是最近真的有点夸张了。
「锺枍岚又没来喔?」沈裕瀴偷偷凑近同桌庄子尧,向他打听锺枍岚的消息,反正有谁的消息b班长灵呢?
庄子尧耸了耸肩,「从早上就没看到她,老师也说她没有请假,所以应该是登记旷课。」他撑着桌扶额,「她最近状况真的很差,不是迟到就是早退,不然就是乾脆不来了。你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可能跟她爸有关。自从她爸爸住院後,她就变得不怎麽理我,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
「她那是疲惫吗?在我看来b较像是戒断症状??」庄子尧开了一个地狱玩笑,害得沈裕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报告。」
老师转过身,皱起眉头就是一阵唠叨:「你去哪了?为什麽迟到?你知不知道你最近的状况真的很差!你是生病还是怎样?如果生病就躺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没有,那你该好好跟我解释你最近的状况。锺枍岚,你有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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