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疑惑地接过花,白降闻着浅浅的玫瑰香,清馨淡雅,抬头问:“我又死了?”

        她的不解中,透着稀疏平常的冷静,对于自己多次死亡,已经到了不意外的地步。

        倒是病房里的姜方成,突然慌张地跑出来,几十米长医院走廊,明明并不远,但看到拿着玫瑰的白降,仿佛一瞬间,他们之间隔了天堑。

        “阿成?”伍般般带着病人的娇气,跟着走出病房,也看到了远处的两人。

        医院走廊的场景瞬息变换,雪白简洁的装修被海量的鲜花所代替,一下子,从冰冷的医院变换成了热闹漂亮的婚礼现场。

        姜方成震惊地低头看自己穿着,一身黑色笔挺的西服,而身边的伍般般,则是豪华婀娜的白色婚纱,他们中指齐齐戴了一枚登对的结婚戒指。

        新郎新娘是谁,不言而喻。

        白降跟哥哥站着的地方,变成了红毯的尾端,她捧着鲜花,呼吸几乎窒息,弱弱地寻求帮助:“哥哥……”

        “把花送给他们。”苏断残忍地将妹妹往前轻推一步,吩咐道。

        她迈出的第一步,头顶突然打来聚光灯,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鼓掌和欢呼声,她听不进去,也不明白这些声音想要表达的意思,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被外力控制,沉沉地迈向这场婚礼的主角。

        姜方成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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