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她的声音瞬间拔高,“2万让我去送命?!你把我当什么了?”
2万块钱,足够他们一家3口的一个月花销,确实是不少钱。
“怎么会!怎么会!我看小龙,人老实又礼貌,他说只要浇浇水,打个药,偶尔生个小虫子,我看你不是猎虫师吗?这都是小问题。”
白降狠狠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点头说:“这么容易,你去吧!2万块不少,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扭头就走,不说没经过她同意就随便应承这种事,单那2万块钱,想想就知道也不会落到她手里,合着,让她白干呢!
门都没有!
这种白干的活,累的是她,到最后占尽好处的,全是他们母子。这些年她算是看清了!
“嘭”的一声,二楼房门用力摔上。
房内只有她一人,数着自己偷偷存在另一个账户上的钱,快了,只要攒够东区的房钱,她就搬出去,户口也能从这个家迁走。
如今这世道,户口无法随便迁动。
虫灾的这十年里,八年前她当时所在的内陆城市沦陷,父亲死在了被虫灾感染的高速路上,12岁的她,哭着被母亲交给那时跟父亲同为战友的文叔手中,随后也病死在医院,无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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