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觉得羞,就趴在哥哥身上如何,我们以前午后都是如此抱着。”苏断非常自然地将她拥入怀中。
妹妹只穿了一件轻软的衣服,身上的曲线一贴便感觉出来。
靠在哥哥草木香的怀中,没了直直的视线,白蔹心反而安了几分,一朵佛手在她放松间,花瓣贴到了她的阴户,摇头一扫,“嗯~,哥哥~,下面、它们,嗯~”
“别怕,它们几乎就是半个哥哥真身。”苏断拥着人慢慢坐到重新搬来的实木摇椅中,跟他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然后双双躺下,让白蔹散开衣服,躺在他怀里,跟妹妹轻轻说:“它们还没长成,到能化形成人了,可以跟哥哥一起陪你玩。”
耳朵腾红,她听出了言外之意,哥哥比她想得还毫无底线,但内心深处却在无耻地期待,腿心被一朵佛手不停扫弄,弄湿了。
胸膛躺着哥哥的胸膛,呼吸熨着哥哥的呼吸,肚皮贴着哥哥的腹肌,她喜欢哥哥温温热热的肉体。
“腿分开点。”
只是话不要这么直白就好了,白蔹皱了下鼻子,还是听话地分开腿,分出躺椅两侧,凹凹的地方,被佛手扫出水的地方,压在哥哥坚硬的阳物上,佛手让开了位置。
经过这几日,她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她曾经压过的这物会是如此具有威力,坚硬的力量能她捅得何其酥烂。
苏断双手理所当然地伸进妹妹的衣袍里,抓住一瓣屁股,压着细腰,摇晃着椅子,一晃,两人相贴的地方磨磨蹭蹭,尤其身下一凹一凸,完美地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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