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周附近的细嫩的媚肉被粗暴地撕裂出血痕,但她的屁眼穴如今却像是背叛了一样,只能从这种粗暴插入中尝到异常的快乐。

        于是在武藏的尖叫声里,阴茎头蠕虫的前端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屁眼穴,强迫着外强中干的雌肉再度接连高潮不停。

        肥满的肉穴噗叽噗叽地收缩阴吹着,似乎是渴望得到和屁眼穴相同的对待,但足有她小臂粗细的虫子如今却只顾拼命往她屁眼穴里钻挤,好似蛇般柔软的无骨虫身也随着其头部挖开她屁眼的努力而不停膨胀着,蛇尾般的细长尾部更是胡乱挥舞不停,在她被撑开的粉嫩屁眼后方来回晃动。

        好似蛇般蠕动着的姿态加上肌肉有节奏的膨胀,已然是让这条蠕虫变成了折磨雌肉屁眼的肛珠。

        如今它屁眼里真切过头的刺激惹得雌肉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过呼吸的母畜如今就连悲鸣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对精神和屁眼穴的双重残酷蹂躏里张着柔唇、绝望地抽吸着肮脏的空气。

        窒息感和屁眼里的骚乱刺激惹得她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向后翻起,堂堂的重樱最高旗舰,如今竟然是被侵犯屁眼的怪物给虐出了滑稽过头的高潮脸。

        崩溃的雌狐如今再也无法装腔作势,后穴里的快感好似电流般粗暴地刺激着大脑,强行掳夺着她丰满肉体所剩无多的力量,惹得武藏就连与之对抗的决心都逐渐消散。

        好恶心的想法与屁穴里根本无法忍耐的快乐相互搅拌,撞得雌肉不知不觉就露出了放弃思考的斗鸡眼吐舌表情。

        而且因为是在梦里的缘故,就算是屁眼穴被扩张到足够塞进拳头的程度,她的身体也不会产生出疼痛,反而只会愈发地感觉到异常过头的快乐。

        “噢噢噢噢啊啊啊好恐怖好可怕、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就在武藏颤抖着抵抗屁眼穴被挖掘的刺激的同时,愈发强烈的危机感也在沿着雌肉脊背蔓行——自己已经向下挖了这么久,却仍然没能走到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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