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以後,他就真的动了心思。

        不是一时冲动。

        是忍到极点之後,终於决定不再替顾廷修收拾到底。

        顾廷修那点贪财好sE,他太清楚了。

        清楚到连他身边那几个nV人是怎麽来的、那几笔帐是怎麽走的、哪几场应酬後会留下什麽尾巴,他都大致m0得一清二楚。

        那人喝了点酒就飘,见了nV人就松,嘴上什麽都敢说,做事却又怕事得很。

        真遇上麻烦,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怎麽扛,而是怎麽让别人替他扛。

        这样的人,偏偏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越想,越觉得那位置碍眼。

        也正是从那之後,他开始真正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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