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那一指,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

        不是力量上的碾压,而是本质上的压制。

        仿佛在楚铭面前,那头三步初期的深渊统领,真的就只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霜凝和金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岳山更是直接放弃了石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劫后

        想到这里稍稍扭头向身边这位看了下,这位可是其中的代表人物,把自己父母和哥哥坑的不轻。

        半睁的浅褐色瞳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顷刻间就被一团欲望之火给吞噬殆尽。

        洪武大帝这些年逗杀了多少人?就没他不敢杀的人,更别提胆气了,而且一介乞丐到当皇帝,没胆气这位置白送给乞丐,他都不敢当,怕误国。

        王府和王家人马刚刚被打得有些溃不成军,一夕之间却见战局调转。

        但姜家和秦家的强势介入,让满怀期待的古云卿差点气爆了,饶是一直冷漠不爱言语的她都想要跑到这两家理论一番。

        “谢谢,以后我可能还有事需要你帮忙,这房租就免了。”宋敛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手帕给她擦脸。

        轻柔带笑的嗓音,落入耳中,让人不自禁在脑海中浮现一位温婉的母亲形象。

        从那天后她就没有再联系过沈天霖,沈天霖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一概视而不见。

        李晴母亲过世前一天,还好好的,根本没什么迹象可以表明身体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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