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听话。”
她没法说话,还在哽咽,眼罩都被沁出两道水痕,湛津抹掉眼泪,“还跑不跑?”
摇头,搂得更紧。
湛津抱着安抚了好一阵,直到娇躯不再颤抖,才拍拍臀,把杯子递到女孩手上,“自己做。”
这一刻,聆泠才明白他说的做饭,是什么意思。
可怜兮兮地咬着唇仰头,还没开口,主人先洞察:“不可以撒娇。”
“再叫老公,会比刚才还痛。”
奶子塞杯子固然羞耻,可聆泠更清楚,湛津向来说到做到。
戴着眼罩,一头乱发,浑身赤裸的女孩颤巍巍握住自己一只乳房,细看红肿的奶头上还挂着一滴牛乳,在男人的注视下将杯口胡乱塞在奶子上,对不准,还被拍了一巴掌。
“好好弄。”
再埋怨也只能憋屈咽下,黑暗中凭感觉将奶头喂进水杯,不小心碰到杯沿时是钻心的痒,聆泠忍耐着将递来的牛奶倒在奶子上,冰凉让红豆更硬挺,熟透了等着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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