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日新低声呢喃,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他不需要补偿,他只需要尊严。但现实是,他的存款已经撑不过下个月的房租,而他寄回台湾给老家的信,依旧石沉大海。长兄的排挤、家族的冷漠,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即便跨越了大半个地球,依然紧紧缠绕着他。
就在这时,洗衣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是杰克·汤森。他穿着一件剪裁得T的驼sE大衣,手里把玩着一把车钥匙,脸上挂着那种被恰克形容为「毒蛇」般的微笑。
「日新,对吧?」杰克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洗衣店,眼神里充满了嫌恶,「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约翰那家伙太冲动了,我倒是觉得,你很有意思。」
日新站直了身T,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汤森先生,如果您是来替约翰先生道歉的,我想大可不必。」
「道歉?不,我从不道歉。」杰克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能让你摆脱这些臭衣服、摆脱那些洗不完的碗,甚至……能让你平视李雨霄的机会。」
日新皱起眉头,「什麽意思?」
「下周在俱乐部有一场私人的越野障碍赛,奖金丰厚到足以让你付清四年的学费。」杰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日新,「但参赛的马匹需要一个熟悉牠们X情的人。火鹤最近变得很焦躁,除了你,没人能安抚牠。」
日新看着那份文件,火鹤那双温柔的眼睛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约翰、杰克,这些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施舍。
「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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