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经一眼,萧御大脑停摆一瞬後才反应过来,一个转身阖门,全然忘却来时的缘由。
「殿下,您、我……我待会再来。」
说着,他逃也似的就没了影,只留下一时发生太多事而愣住的白离愿。
「亏你想的出来。」
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白离愿回过神望向身下的人影,口中的语气带上了些气不过的意味。
「现在萧御走了,而我这模样一时也回不去,或许仱王殿下可以考虑收留收留我。」
古酌淅看似无奈的说着,如果撇除刚才把人拉下水的凶手来说的话,白离愿真会觉得他是无辜的。
「随你便。」带着些赌气的成分,白离愿直起身,漫过他四肢的水流倾泻而下,半点没管一旁朝他投注而来的眼神,径直便拢了拢衣衫往屏风外走去。
「真的不打算和我说些什麽吗。」
听着白离愿退下Sh透里衣的窸窣声,古酌淅愣着神到底没忍住,尽管早已知道对方会怎麽回答,他还是问出了声。
「没有。」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答覆,白离愿甚至都不再有多余的思考,「水里凉,起身把衣服换了,这就是我现在唯一想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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