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
白离愿没回话,只放下了手中的帘子,将手伸回了车内。
公孙文见状便当他是默许了自己的作为,於是便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开口。
「殿下,适才您在与敌兵打斗时,所用究竟是何身法啊?我在阙都时从未见过,我爹和我讲习时,也是闻所未闻,殿下可是师承何方高门?」
公孙文憋了许久终於等到这时,於是他赶紧把握机会,想把方才没问出口的话一次问完。
白离愿听了也不脑,只耐下X子来一一回了他。
「这其实没你想的那般高深,而我也并非师出名门。」
公孙文听的一知半解,但很快白离愿便再度开口解了他的疑惑。
「我这身法若真要论起来,应当是属我父亲所授。」
听到这,公孙文有些讶异,他当即便脱口问道:「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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