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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赤之道,外头传得神,“她喘了一口,那口气走到左肋便断了,断得她眉心一跳,“里头没有神。拜章、符箓、过度的仪轨,都是穿给外人看的衣裳,剥了衣裳,就是两口气,借一条路。“她抬起一根手指,在自己身上虚虚划了半圈,“人身上的气,自己走自己的路,一辈子不借外人。我这条路,断了三处,自己的气过不去,过不去,人就是慢慢凉。要接,只有一个法子——把你的路,并到我的路上,你的气驮着我的气,从断处趟过去。趟一夜,通一分。”

        “并在哪里?”

        “血气之交,莫深于男nV。“她说得毫无羞态,像药师报药名,“针砭到皮,推拿到r0U,汤药到腑——都不够深。只有那一处,是两个人的路真正接成一条的地方。所以是这个法子,不是旁的法子。”

        允点头。他听懂了:这不是房中的花样,是一台手术,床是手术台。

        “再听一条规矩,是最要紧的。“她盯着他,眸子因为失血显得格外黑,“路一旦并上,气就要轮着走——一时你为主,我为客;一时我为主,你为客。谁主谁客,由不得章法,只由得气自己。你若仗着气强,一味做主,不肯让——我的气被你压Si在半路,前功尽弃;你若让得太过,我的气驮不动你的,两GU气堵在断处,先炸的是你。“她顿了顿,“还有,路并着的时候,我若断气,你的路要被我拖裂三成。这一条,我方才没说。现在说了,你还可以走。”

        “你方才也没打算说。”

        “没打算。“她承认得g脆,“是你救了我两回,第三回,该让你自己挑。”

        允笑了一下。他伸手把灯芯剔亮了些,又坐回来:“挑完了。开始罢。”

        起初的半个时辰,不像欢好,倒像拆一件碎了又粘起来的瓷器。

        她左后肋断了两根骨头,里头淤着血,能用的姿势只有一种,连这一种,也要拿三个软枕垫出来。允把她挪进去的时候,双手托着她的腰背,力道匀得像端一盏满到边沿的水——他这一身武功,平生用来杀人、夺刃、两指夹箭,今夜头一回,全数用来让一个人少疼一分。她疼得额上见汗,牙关咬着,一声不出,只在最疼的那一下,指甲掐进了他小臂,掐出四个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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