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守夜的邓家家丁回禀,说是有生人潜入后花园,惊动了巡查,却愣是让人从眼皮子底下逃了个g净,还翻墙越院,如入无人之境。这话传到司马允耳中时,他脸上并无多少怒sE,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昨夜巡防,是邓家的人当值,还是我带来的人当值?”
邓福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原是两拨人手交割不清,谁也没把这一段的防务真正接过去,白白出了这个岔子。
司马允听罢,也没再多说什么重话,只是转头,把随行护卫中一个管事的唤了来,只淡淡说了一句:“往后但凡涉及防务的地方,交割清楚,责任到人。这般糊涂账,下不为例。“语气不重,那护卫却听得后背发凉,忙不迭地应了下去——这位王爷平日待人随和,可但凡认真起来,这份不动声sE的分量,b谁厉声呵斥都更教人心头发紧。
这一桩小小的疏漏,就这样揭过去了,邓家上下也只当是虚惊一场,谁也没往深处多想。
只有司马允自己知道,这场”疏漏”背后,牵出的是一桩他打算慢慢揭开的旧事。
苏仲不敢多问,忙将人引到后院最清静的一间雅室,又亲自张罗了茶水酒食。那客人也不挑剔,只随意坐下,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这处驿舍的陈设——旧了些,却处处透着一份收拾得g净利落的用心。
“掌柜的在这双柳亭当差,想来有些年头了?“客人状似闲聊地问道。
“二十余年了。“苏仲陪着笑答道,“小店简陋,倒教客人见笑了。”
“不简陋。“那人淡淡道,“这般兵荒马乱、人心浮动的年月,还能把一处驿舍打理得井井有条,倒是不容易。”
苏仲被这话说得心里一暖,脸上也添了几分真心的笑意:“客人过奖了,不过是本分营生,说不上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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