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个撕走数字的人,那位前首座,」他小声问,「他为什麽离开?」
潍洛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到桌边,拉开一个cH0U屉,从最里头取出一样东西,搁在灯下。
是一只信封。焦h,封着,没有拆开。正面没有名字,没有地址,只在角落,有一个用墨水画的小记号……一道盘旋的螺旋,被一斜笔狠狠划断。小树心里一凛:这记号他认得,昨晚周伯说的、那个眼神让人发冷的男人,脖子上似乎就刺着这样的符号。
「去年秋天,他离开的那天,看到这房间的桌上就摆着这封信。」潍洛像是回到了那一日的记忆,「除了那些撕下的书页,他什麽都没带走,也什麽都没交代。只留下这封信,和那本重要却被撕得残缺的cHa0汐录。」
小树看着那封信,又看看老师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对老师来说,一定很重要很重要。「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潍洛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台灯的光都彷佛暗了一分。
「我原以为,我可能很懂他。」
就这一句。可小树听出来了……老师的语气底下压着的,不是恨,是一种b恨还沉、还难受的东西。小树不清楚那是什麽;他只知道,老师显然猜到那封信里藏着什麽,却仍未做好准备面对,宁可让它一直封着至今。
「这半年,你都没拆过?」
「没有。」他停了很久,久到小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我或许从来就没真正懂过他。真实的他……我还不想知道。有些答案,一旦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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