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似是找到什麽不得了的东西,抬起手来亮给其他三人看,他的手中是一枚桃木符:「这个。」

        「驿牌!」柳宜迎是三人当中第一个认出这东西的人。

        锺轶先点点头:「这人是恭王亲军的传令兵,所以才会落单。有了这东西就能去驿站请马了。」

        「你要他的衣服g嘛?」则廉问。

        「我的衣服华丽成这样,你觉得我出去能不被人认出来?」锺轶先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身上那套雪sE缎面深衣的外氅道:「我跑一趟驿站。则廉,你等会儿驾着空的马车离开,我们一个时辰後在都城南二门碰头。」

        他知道这计画有多冒险,但时间不等人。只要走错一步,他就再无翻盘机会。

        「明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则廉点头表示了解。

        锺轶先笑了笑,将恭王亲军军服往自己身上套。则廉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系上腰带。这身束腰箭袖的模样让他看起来b平时多了点朝气,柳宜迎突然有种错觉,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不再是那个会被壮汉压在身T下欺负的文弱琴师。

        打理好衣服後,锺轶先对柳宜迎抱拳作揖,那是习武之人才会使用的行礼方式,搭着他这一身军服倒是合适:「多谢柳姑娘挺身相助。此份恩情,来日必当回报。」

        柳宜迎见状,爽朗一笑,抱拳回礼:「锺大哥,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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