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打算一早就带着则谦则廉偷偷m0m0的离开柳府。虽然对不起都已经将宴席安排好的柳家兴,更是愧对被关在房里抄nV戒、什麽都不知道的柳宜迎,但毕竟还是逃命重要,反正柳宜迎与洪业有婚约在身,以後自然多的是机会见面。
一般贵族的府邸不像王府那样还有驻军守备,不过还是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通行。柳宜迎之前就特别下令过他们三个人可以自由进出柳府兰所,护院们也都认得他们几个是府里的贵客、因此不敢怠慢。
他们不过三个单身汉,包袱还能多复杂?无非就是一些衣物一些钱财,加上一点点备用的金创药白药、以及少量的木炭跟锺轶先的那一方h铜手炉。卯时刚过,三个人便鬼鬼祟祟的准备离开。
就要踏出柳府时,在柳府管事的陈姥姥见到他们三个,赶忙上前来跟他们寒暄问暖。虽然场面有些尴尬,不过锺轶先还是礼貌X的停下来向她问好。
陈姥姥很快的注意到则谦则廉两人肩上的包袱,语带好奇的问:「哎呀?先生您俩准备这麽大的包袱,是要上哪儿去呢?」
锺轶先脸上得T大方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一僵,则谦和则廉也面露难sE、有些不知所措。锺轶先很快的回过神,又是一笑,道:「这是要送去给程大夫的。前些日子在下染了风寒,如今病已痊癒,却还有一些剩下的药材,在下正思量着给大夫送回去。」
「原来如此。」陈姥姥看他们神sE古怪,有点不相信他们的说词,不过还是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说:「待会先生宴席上要穿的服装,老奴派人准备好了。老奴原先正要到兰所去知会先生,没想到半路上就遇到您了。现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先生还是让下人们把东西送过去,随老奴一同前去打理行头吧。」
他们三人互看了一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僵持了好一会儿,锺轶先长出一口气,向则廉伸出手说:「则廉,东西给我吧。」
则廉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愣愣的将背上的包袱解下,交给锺轶先。锺轶先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以後,走到则谦身旁,一面挂到他身上,一面靠到他耳边低语,巧妙的控制在陈姥姥看不见自己嘴型的角度道:「你去马舖租辆车,候在都城南二门外头,我和则谦会赶在傍晚城门落下以前出去找你。」
则谦抿了抿嘴,仓皇的点点头。
锺轶先拉开一段距离,拍了拍他的肩膀,慎重的说:「务必如实把东西亲手交给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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