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不可走漏风声。若有任何闪失,直接灭口。」金砚说完,站起身整了整衣襟:「本王乏了,今日就先这样吧。若有任何消息即刻禀报。」
「恭送恭王殿下。」「妾身恭送殿下。」方柏棠与方海棠目送他信步踩着石桥离开水榭,齐声说道。
直到看不见金砚的背影,方海棠起身打算离去时,却被方柏棠一口叫住:「阿姊。」
方海棠斜斜瞟了他一眼,温柔的笑问:「怎麽了、柏棠?」
「??恭王殿下这人,太过重权重利,指不定什麽时候会连你都舍弃??不如??」
方柏棠断断续续的说到一半,便被方海棠轻声打断:「柏棠,这种话,还是别再说的好。」
「阿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放任你身陷危险??!」方柏棠语气一急,正要抬手抓住她的手臂,却不料被她反手一把抓住。
她看着他,原本亲切的微笑早已收起,凌厉清明的眼神中彷佛有千万条思绪正在流转。她冷冷道:「你别忘了,当年江氏是怎麽害Si父亲和兄长的、是怎麽害Si阿珣的??!只要是为了有一日能让江氏声败名裂,就是挫骨扬灰我也在所不惜。」
「金珣已经Si了!父亲和兄长他们早就Si了!可我们还要活下去!」方柏棠压抑着激烈的情绪,并不敢吼出音量来,却能从咬牙切齿之中感受到他的悲愤:「我才不在乎江氏最後会如何,我只在乎我所在乎的人幸不幸福快不快乐!??别再倘这趟混水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立刻带你离开。」
方海棠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看了许久,才缓缓的松开手,以几乎听不清晰的音量低语:「??我的幸福早就Si了??对我来说,能看到江氏的败亡、是我此生仅剩唯一的夙愿。」
方柏棠呆站在原地看着他,开口似是想说什麽,却终究开不了口,只能梗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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