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不愿cHa手,但会为她和我祷告,终有一天会了解神的旨意。」
「……」
「连你也帮不了我,因为你不是不想帮我。呵…呵…哈~~那是?你又有什麽理由不能帮我呢?哈~~我在听,你说吧。」
诺兰点头附和安得烈,依然满是挑衅和嘲笑,他大笑着,没人笑的出来,那种笑声已经是疯狂。
安得烈的肩膀微微绷紧,因为那是事实。他是将军,是效忠王室的将军,也是月JiNg灵贵族,是有着尊严的种族,也正因如此,诺兰b任何人都清楚,身为诺兰百年来的好友,自己为什麽做不了什麽事,因为他的身份不容许。
JiNg灵王庭不会为了一名Si去的人类少nV与其他势力冲突,从政治上、种族上都没有理由。但如果出兵,安得烈绝对是第一位冲上前砍下那恶人的头的人,可是,那没有发生,王庭甚至下达了禁言令,不准任何人谈论此事,更不用说还要究责。
「诺兰,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呀!是啊。改变,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後来也终於明白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因为有些事根本不想被改变,我明白为什麽没有人愿意帮我。因为她只是海瑟,是一个短命的人类,一个无名山村长大的牧羊nV,即没有显赫家世,更没有古老血统,她没有值得记录进史书的身份,对世界而言,就和一颗沙粒或一滴落雨没有不同。」
诺兰的语调改变,这让安得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诺兰又笑了,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每说一句,诺兰眼中的冷意便更深一分。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某位王nV,如果Si去的是某个大贵族的继承人,如果她拥有足够让所有人低头的身份,那麽所有人都会替她讨回公道,都会替她说话。而我是什麽?我是诺兰.星河,世界闻名的演奏家,每个人都拿着钱,用最大最好的场地迎接我,我是传世贵族,纯血月JiNg灵,我认识国王、贵族、学者、大主教……我总该是那些拥有足够身份的人了,总该有人会为我讨个公道、替我说些什麽?可当我需要他们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没有!我明白什麽?不,我什麽也不明白,究竟我是什麽,她是什麽,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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