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先生……我……,你说的对,但我并非有意冒犯,更不想在这样的日子造成任何纷扰。若我让您感到不安,那是我们的过错,可我本意并不想造成麻烦。」
伊诺克的眉宇仍紧绷,但眼底却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对JiNg灵没有真正的敌意,只是这位老人,和亲爷爷一样照顾海瑟,如今见到冲突在她长眠之地爆发,他的心b谁都更痛。
「你不想造成麻烦?结果摆在眼前,你们确实造成了麻烦。你怎麽想不重要,对於现在来说,能让海瑟安静才重要。回去吧,安得烈将军。海瑟不是JiNg灵,她的生与Si,的确不是JiNg灵的责任,也和JiNg灵无关。我尊重你对协助她的事表达了JiNg灵们的看法,但那不代表我认同你的看法,更别说那根本帮不上我们,也帮不上诺兰和海瑟。今天已经够哀伤了,真的不需要再增添另一场争执,真的,你们的出现只会让这座山坡更不安宁。拜托你们走吧,海瑟的生前和JiNg灵无关,Si後也不需要JiNg灵的关注。」
伊诺克的语气仍然在最後放缓了一丝,不过逐客令已下,毫不掩饰,也无退路,安得烈只能低头接受,他声音诚恳,表达出对於伊诺克的尊重,但还是在最後提出了请求。
「我……了解。既然这是伊诺克先生的意思,那我会立刻带着同伴离开,不再造成更多困扰。但请允许我至少向海瑟献上一段祷词。不是将军对平民,不是JiNg灵对人类,仅仅是一位朋友,向另一位朋友的告别,这样的告别,在我们JiNg灵的传统里,是当故人踏上最後的旅途时,仍留在世上的人会以祷念送行,至少,那是我们能做的最少的一部份,我们相信,言语无法追上远去的灵魂,但思念可以。」
「然後,我不会停留在此地了,也不会再打扰她的安眠,只要一息的时间,让我向她说声再见,愿她在群星之下得享安宁,愿她记忆中的欢笑不被岁月磨灭,愿所有她曾Ai过的人,终有一日能与她重逢。之後,我便带着我的同伴离开,如果……您允许的话。」
伊诺克看着诺兰,又看向安得烈,沉默片刻後,微微点了点头。
「……去吧。她生前从不拒绝善意。」
当祷词结束,直到马蹄声由近转远,JiNg灵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坡外。伊诺克这才缓缓走近墓碑,步伐沉甸而缓慢,背着整个村子的呼x1与未曾说出口的懊悔。他的声音轻柔,怕惊动了沉睡的人,也怕惊醒了自己深埋心底的记忆,视线落在墓碑的刻字上,他粗糙的手微微颤抖,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於化成厚重的泪,一滴又一滴落在乾涸的土壤上。
「嘿……小公主,爷爷来看你了。我……我这老人啊……到现在还不知道能跟你说些什麽。原以为有些事,我说了就会做到……结果……对不起……小公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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