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问：「他和你是什麽关系？」
「我们一直在一起。」这次倒是答的很顺口啊。
「青梅竹马？」ZERO没回答。
零见她不答，也没追问下去，改变了话题。「你很了解真理研究所，知道公安调查二十几年都查不到的事。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一名骇客。我就是ZERO。」
「告诉我你的真名。」
「就说了真名没意义！没有任何价值！」ZERO突然激动起来，轻柔冷淡的声音也染上一抹愤怒。
「你不是骇进去的。」零突然说。
「哪一份文件放在哪一层、哪一个资料库有哪些内容，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重要、那些只是拿来混淆视听。你都知道。这不是外部骇客办的到的。你是不是在真理研究所内部待过？」
待过？何只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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