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木匣,一人一剑。
老人走过荒凉河滩,身前再无人拦路,身後也无人敢追。
後来,渡口那一战传遍北地。
有人记得他以厚脊封住两锋,有人记得他反手断箭,也有人只记得那句「一面够用」。
江湖人不知其名,便以剑称人。
孤锋老人。
此後二十余年,孤锋老人走过大江南北。
他曾在雨夜里以剑脊压住两名争斗者的兵刃,也曾在雪山之下,一剑断开马贼首领的长刀;遇见真正该杀的人,那一面锋从不迟疑,遇见仍能停手的人,那一面厚脊也从不越线。
有人追随他数月,只学会如何踏进半步。
有人与他交手一次,回去後终生只练一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