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後，低沉的运转声还在，那个固定的停顿却已经消失。
所以预告里的录音不是今天留下的。
是前三次会谈中的某一次。
但只凭那几秒，他还无法判断究竟是哪一次。
许知恒关掉影片，拿起桌上的会谈纪录表，走出房间。
经过走廊尽头时，他看见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
快下雨了。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座位，把会谈纪录表收进cH0U屉，锁上。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听起来像某种东西被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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