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我本来就想说,只是不知道怎麽说的话。」
那听起来像解释。
也像一句已经准备好的答案。
但那种语气不是单纯的安慰。
不是问「你感觉怎麽样」,而是先替她决定,她应该怎麽理解自己的感觉。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洗了脸,换上那件穿了很久的深灰sE外套。
经过走廊时,他看见布告栏上贴着一张去年若光的活动合影。
沈若棠站在中间,笑得很有力量。
照片旁边贴着一句她的话:「当一个nV人说出她的痛苦,她不是在指控,她是在求救。」
许知恒曾经觉得那句话很动人。
现在他还是觉得挺动人,只是多了某种说不清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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