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恒忽然停住。
那四个字不是问题。
问题是下一句。
沈若棠说：「有时候，不说出口的伤害，才是最深的。」
那不是沈若棠平常会用的句式。
太完整，也太像一句已经替人整理好的答案。
叶意琳说过，那个朋友会陪她整理心情，帮她把说不清楚的感觉整理成句子。
许知恒盯着萤幕里的沈若棠。
一个念头从他心里闪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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