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北岬？」
诺宁摇头，眉头慢慢皱起。
「b北岬更低。」
「地下？」奥利佛轻声问。
「像在地下。」诺宁停了一会儿，「又像被海水淹着。」
艾琳低头看向帐册中的白燕号，手指在船名旁停住。
「那艘船去过那里吗？」
「航线也许就在被取走的纸页上。」奥利佛说。
路卡斯看着缺页的位置，原本带着玩笑的神情已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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