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在她开枪之後，让那个人因为她受伤
季凛将她的沉默尽收眼底，声音依旧不高，却一字一句落得极清楚
「想救人没有错。可在特殊勤务现场，你第一个要想的，不该是怎麽让人质毫发无伤，而是怎麽让威胁最快失去伤害能力」
安以棠抬起眼，视线不自觉对上季凛
季凛继续道「这两件事看起来很像，实际上不一样。前者是结果，後者才是手段，你如果把结果摆在前面，就很容易为了追求那个结果，去做超出自己把握的选择」
她顿了顿，语气仍然冷静
「今天你打中了，所以这个选择看起来是对的。但我不会因为结果刚好成功，就认定你当下的判断没有问题」
安以棠下意识收紧了手
季凛看着她，像是要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钉进她脑子里
「实战里，我不看你最後有没有赌赢。我只看一件事——在那个瞬间，你做的是不是成功率最高、风险最可控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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